
尼泊尔北部喜马拉雅山区至今仍保留着一种让外界难以置信的婚姻制度,一妻多夫,一个女人同时嫁给同一家庭的几个兄弟,这种婚姻形式被当地人称为兄弟共妻。
共妻
在洪拉、多尔帕、马南和木斯塘等西北部偏远地区依然存在,2021年尼泊尔国家人口与住房普查虽然官方未承认此类制度的合法性,但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报告指出在部分偏远地区一妻多夫依然有存在的土壤。
在这些海拔超过3500米的村落里基础设施落后教育缺失女性权益几乎为零,结婚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生存,尼泊尔早在1963年便通过《家庭法典》明文废止了一妻多夫制。

2015年颁布的新宪法更以最高法律形式确立了一夫一妻原则并明确写入保障妇女平等权利的条款,但在洪拉与多尔帕这些深陷地理孤岛的地区山路蜿蜒险峻交通几乎完全中断,执法力量多年难抵一次基层治理形同虚设。
法律的白纸黑字在这些与世隔绝的山村里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一妻多夫的习俗仍然按照数百年的老规矩运转着,这种婚姻制度之所以能延续下来根本原因就一个字穷。
尼泊尔整个国家坐落在喜马拉雅山脚超过一半的领土被雪山覆盖还是个内陆国,在那些高海拔山区土地贫瘠产出极低一个男人根本养不活一家人,如果三兄弟各自娶妻就要分三次家产盖三间房养活三个家庭。

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土地和财产被分割成更小的碎片谁都活不下去,兄弟们共娶一个妻子意味着家产不拆分劳力可以集中,对于当地人来说这不是什么文化传统而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在这种制度下女人被彻底物化了,她不是妻子而是一个维持家族运转的工具,尼泊尔皇室当年推行一妻多夫制时出发点就是让几个男人的收入同时用来供养家庭减轻被饿死的风险。
在这一制度下还伴随着三条硬性规定,娶同一个女人的男人必须是亲兄弟,一个女人最多只能嫁给五个男人,作为唯一的妻子这个女人必须给每个男人生一个孩子。

这意味着一个女性嫁进一个家庭之后她的首要任务就是为每一个丈夫生育后代,21岁的清玲·赞戈出生在尼泊尔的洪拉山区,她成年后就被人介绍嫁给了一个家庭的三兄弟。
她没有抗拒认为这是传统习俗能够接受,婚后她需要平衡家庭关系三兄弟都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有自己的房间男子不能随意进入。
她如果想跟谁在一起会在门口放一个对方的物品兄弟们也就心领神会不去打扰,孩子出生后大家都会共同抚养但原则上孩子和家庭的财产都属于大哥,在这套秩序里她的个人意愿从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运行规则
在尼泊尔北部山区一妻多夫家庭的夜晚有一套严密的运行规则,妻子需要按顺序轮流与丈夫们同房,有些家庭用门口挂的围巾颜色作为暗号来决定今晚轮到谁。
女人没有话语权只有服从,清玲·赞戈的日常生活就是日复一日的劳动,男人们白天出去工作女人留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收拾碗筷。
很多女人连家门都不能出生活忙碌又辛苦,她不会反抗认为这就是生活别人能过自己也能过,有一位生活在胡姆拉地区的女性在接受采访时说出了无数同样处境的女人的心声,根本就是受罪。
她被采访时说有一次她病了发高烧浑身发抖以为可以歇一晚但那天晚上二弟还是推门进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第二天婆婆责怪她你这样不中用怎么养得起这个家。
在这套制度里女人的身体和健康都是排在生存之后的次要问题,在这种家庭里每个丈夫都希望妻子给自己生孩子,于是女性被迫反复怀孕分娩。
有记录显示一妻多夫家庭中的女性至少要为每个丈夫生育一个孩子以显示公平,一旦这种家庭组成之后女性要面临的生活便是生孩子养孩子再生孩子再养孩子如此周而复始的循环。

养育孩子并非易事但在这些偏远山区女性连选择不生的权利都没有,她们的身体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生育带来的伤害而没有人会在意,尼泊尔一妻多夫制下的女性地位实际上非常低下。
她们根本没有权力来决定自己的人生一辈子都是按照风俗习惯去生活,理想的一妻多夫妻子的形象是服从所有丈夫的意愿从不表示出自己的欲望从不做任何引起夫妻争端的事情。
如果有丈夫觉得妻子厚此薄彼妻子就要承受指责和压力,为了维持家庭的稳定女性必须压抑自己的一切感受和需求,村里曾经有一个女人逃走了。

她跑到了县里的工地当了清洁工,一个月后她的丈夫们骑马去找她把她拖回村子当着全村人的面打了她,从此再没人逃了。
离开这个词看似简单可在这些地方女人离开家就等于离开生存,她没有学历没有钱没有技能只有一口能煮饭的锅和一双干裂的手,她曾想过死但想到孩子她不忍心。
在木斯塘地区的一项调查中一共48个家庭有15个家庭是一妻多夫,也有少数家庭经济条件稍好的妻子能够得到一定尊重,有一位妻子是当地夜校的教师嫁给了两兄弟老大是牧师老二是医生。
她说生活挺和谐的兄弟二人一般不会同时在家,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得到了兄弟二人的尊重也可以出来工作,但这只是极少数情况大多数一妻多夫家庭中的女性根本没有这样的条件和机会。

一妻多夫制对女性的伤害还体现在孩子身上,在兄弟共妻的家庭中孩子出生后很难确定生父是谁,村里的人默认长子就是父亲其他人是叔叔但也是爸爸。
孩子和家庭的财产原则上都属于大哥,一个女人生了几个孩子却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能确定,这种不确定性让母子关系也笼罩在一种模糊的阴影之下。
受过教育的年轻人正在拒绝这种婚姻模式,一些读过书的年轻人觉得一妻多夫是件很羞耻的事情,他们或想办法到城市打工或有主见地选择自己的婚姻模式。

这种思想也导致这种婚姻模式在当地越来越少,尼泊尔的年轻人已经在通过自身的努力改善生活,每年村里来了更多调查员记者外国志愿者他们拍照采访写文章做纪录片。
当地女性被拍下来坐在牛棚旁低着头像极了电影里的传统女性,但有人说她是文化的承载者可她不信这种话,文化不是让人流泪的理由。
尼泊尔北部山区的一妻多夫制是一套建立在贫穷和生存压力之上的婚姻制度,它把女性压缩成了生育工具和家庭劳力剥夺了她们选择的权利和身体的自主权。

那些被采访的妻子说根本就是受罪说一点都不幸福说苦不堪言,这些声音不应该被当成异域风情来猎奇消费,她们渴望的不过是像普通人一样拥有选择的权利。
能够去镇上的学校上学哪怕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能够开一家卖茶的小店早上给人煮奶茶晚上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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